“你到底找谁买鸟?”分手的第三个月,前男友季屿川将我堵在门口,眼底猩红。
大哥你哪位?买只宠物鸟而已,至于吗?我懒得理他,他却死死攥住我的手腕,
嗓音喑哑,带着一丝委屈。“外面的不干净。”“不卖,但可以免费给你。
”第一章去找闺蜜林薇喝酒,结果被她新养的小玄凤鹦鹉萌得心都化了。毛茸茸,
奶呼呼,还会歪头杀。我当场沦陷,缠着林薇要来了商家的微信。酒精上头,
我点开那个头像,直接发了条信息过去。[你好,你卖鸟吗?]信息发完,
眼皮就重得抬不起来,我握着手机,一头栽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以至于完全错过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,一次又一次地亮起。[?][苏念,
你把我当什么?][我们已经分手了,以后少给我发这种信息。
]……[……你真的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]……[不卖,但可以免费给你。
]……[你去找别人了?外面的都不干净,你别碰他们,我家地址没变——]第二天,
我被一阵夺命连环call吵醒。头痛欲裂。我摸索着接起电话,是林薇。
她在那头兴奋地尖叫:“念念!你昨晚联系那个鸟贩子了吗?他家又出了几只超可爱的!
”鸟贩子?我宿醉的大脑宕机了三秒,才想起来昨晚的事。“好像……发了吧。
”我揉着太阳穴,点开了聊天记录。然后,我看到了那一连串来自我前男友——季屿川的,
堪称精神失常的回复。我的酒,瞬间醒了。我发错人了。我把“你好,你卖鸟吗?”,
发给了三个月前被我甩了的,京圈太子爷季屿川。一阵恶寒顺着我的脊椎骨爬上来。
他是不是有病?他把我当什么了?我手指颤抖,嫌恶感让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分手时他那副高高在上、仿佛我离开他就是自寻死路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
现在这是演的哪一出?我毫不犹豫,直接把季屿川的联系方式拖进了黑名单。世界清静了。
我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准备出门上班。可一打开门,就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堵在我家门口。
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头发却有些凌乱,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,
此刻布满了阴沉和疲惫,眼底带着骇人的红血丝。是季屿川。他像是等了很久,
身上都带了清晨的寒气。看到我,他紧绷的下颚线动了动,上前一步,
灼热的视线死死锁住我。“苏念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“鸟呢?”……什么鸟?
你脑子里的鸟吗?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季总,你认错人了。”说完,
我侧身就想从他身边挤过去。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,力道大得惊人。“昨晚的信息,
不是你发的?”他逼近我,属于他的冷冽的木质香混着寒气,瞬间将我包围。“你到底,
找谁买鸟?”第二章他攥得我手腕生疼。宿醉的头痛加上眼前这张阴沉的俊脸,
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。“季屿川,你放手!
”我用力挣扎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。他不但不放,反而攥得更紧,把我往门里推。
砰的一声。门被他反腿关上,我被他死死地抵在门板上。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压抑。“解释。
”他垂眸看着我,眼里的红血丝像一张网,充满了偏执和疯狂。解释个屁!
我跟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我气得发笑,抬眼迎上他的视线,字字清晰:“季总,
我们已经分手了。我的私生活,你无权过问。”“私生活?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
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震动着,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。“一晚上不回信息,就是你的私生活?
”“苏念,你长本事了。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头。“告诉我,你看上了谁?
我给你双倍的价钱,让他滚。”神经病啊!他以为我在做皮肉生意吗?
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浑身都在发抖,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。
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他截住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是林薇。
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接听键,开了免提。“念念!你人呢?
我问了那个鸟贩子,他说没收到你消息啊!你是不是没加对?
”林薇咋咋乎乎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季屿川抓着我的手,
瞬间僵硬了。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他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低下头,
视线像刀子一样落在我手机屏幕上“林薇”两个字上。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无尽的讥讽和冰冷。“鸟贩-子?
”他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三个字,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,“叫得还挺亲热。”完了,
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我头皮一阵发麻。“季屿川,你听我……”“嘘。
”他用一根手指抵住我的唇,动作轻柔,眼神却疯狂得吓人,“不用解释了。”他松开我,
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西装外套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派头。
只是那双眼睛,依旧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夺走的珍贵藏品。
“看来是我价格没给到位。”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卡,屈指一弹,
卡片精准地落在我脚边的地毯上。“这里面没有上限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。“买断你口中那个‘鸟贩子’,够不够?
”“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俯身靠近我的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上,声音压得极低,
充满了蛊惑和危险。“买你,也够。”第三章我的血冲上头顶,浑身冰冷。他妈的,
士可杀不可辱!我弯腰,捡起那张黑卡。然后在季屿川错愕的目光中,抬手,用尽全力,
将卡狠狠砸在他那张英俊却可恶的脸上。“滚!”一个字,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金属卡片划过他的脸颊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,愣在原地。
趁他失神,我猛地拉开门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了出去。“季屿川,你再敢出现在我家门口,
我立刻报警!”砰!我用力甩上门,后背紧紧抵住门板,心脏狂跳不止。门外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。然后,门外传来他低哑的声音,带着一丝压抑的挫败。“苏念,
别逼我。”我闭上眼,不发一言。又过了许久,脚步声终于远去。我瘫软在地,
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。跟季屿川在一起三年,我以为我很了解他。他骄傲,自我,
控制欲强。所以我才会在他理所当然地让我为了他的事业放弃我的设计梦想时,提出了分手。
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,冷笑着说“别后悔”,然后转身就走。可我没想到,分手三个月,
他会以这样一种近乎疯魔的方式,再次闯进我的生活。他凭什么觉得,我苏念离开他,
就活不下去了?我深吸一口气,从地上爬起来,把那段插曲狠狠甩在脑后。
迟到了一个小时,我赶到公司。刚坐下,部门总监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,脸色凝重。“苏念,
‘星寰’那个项目,甲方指名要你来做主设计师。”我愣了一下,
“星寰”是公司最近在磕的大项目,甲方是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,季屿川的公司。
冤家路窄。“总监,我……”“我知道你跟季总以前……”总监面露难色,
“但是这次甲方态度很强硬,点名要你。这对我们公司很重要。”我沉默了。我知道,
我没法拒绝。下午,项目会议。我拿着修改了无数遍的设计稿,走进会议室。
长长的会议桌尽头,坐着的赫然是季屿川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脸上的红痕已经淡去,
又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、冷漠矜贵的季总。仿佛早上那个失控的男人,只是我的幻觉。
他看到我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。“开始吧。”我压下心头的翻涌,
打开PPT,开始讲解我的设计理念。整个过程,他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那目光太过专注,让我如芒在背。讲解完毕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季屿川,等待他的审判。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
发出规律的声响,一下,又一下,敲在我的心上。许久,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设计稿,我看完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想法不错,但是……”“诚意不够。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十指交叉放在桌上,
视线像一张网,将我牢牢锁定。“苏念,今晚八点,‘观澜’会所,
你亲自来跟我谈谈你的‘诚意’。”“否则,这个项目,就没必要谈下去了。
”第四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
充满了同情、好奇和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我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头,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季屿川,你这个公报私仇的混蛋!他这是在逼我。
用整个公司的项目,逼我一个人向他低头。总监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不停地向我使眼色。
我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。“好的,季总。”晚上八点,
我站在了“观澜”会所门口。这里是京圈有名的销金窟,季屿川的地盘。
我换上了一件保守的黑色连衣裙,化了最素的妆,只想速战速决。报上季屿川的名字,
服务生恭敬地将我引向顶楼的VIP包厢。推开厚重的门,里面烟雾缭绕,
奢靡的景象让我皱起了眉。季屿川坐在主位上,身边围着几个油头粉面的男人,
正嬉笑着灌他酒。看到我,他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下巴。“来了?
”一个男人立刻吹了声口哨,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。“哟,季少,
这就是你那个不识抬举的前女友?看着是挺清纯啊。”季屿川的脸色沉了沉,没说话。
我攥紧了手里的设计图纸,走到他面前,公事公办地开口:“季总,关于设计稿的诚意问题,
我想跟您……”“不急。”他打断我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又给我面前的空杯满上。“喝酒。
”他的语气不容置喙。这是鸿门宴啊。我强压下怒火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烧得我胃里火辣辣的。“季总,现在可以谈了吗?”他勾了勾唇,
又给我满上。“喝完这杯。”一杯,又一杯。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只觉得天旋地转,
胃里翻江倒海。周围男人的哄笑声越来越刺耳。“季少,你这前女友可以啊,挺能喝!
”“念念是吧?来,跟哥哥喝一个!”一只油腻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。我胃里一阵恶心,
猛地起身想躲开。头晕目眩,我踉跄了一下,眼看就要摔倒。就在这时,
一只温暖干燥的手及时扶住了我的手臂。“小姐,你没事吧?
”一道温润清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像一股清泉,瞬间驱散了包厢里的污浊。我抬头,
撞进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眸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气质干净,相貌俊朗,
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斯文又禁欲。好帅……像漫画里走出来的温柔男二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。季屿川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
一把将我从那个男人手里拽了回去,狠狠地圈进怀里。他的胸膛滚烫,
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我。“温景然。”季屿川看着那个男人,声音冷得像冰,
“谁让你碰她的?”第五章被叫做温景然的男人,扶了扶眼镜,
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温和。“季总,这位小姐看起来不太舒服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
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“我是这里的驻场兽医,今天有个宠物慈善晚宴。
如果她需要帮助,我可以送她去休息室。”兽医?这么帅的兽医?
我醉醺醺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。季屿川抱着我的手臂却骤然收紧,勒得我生疼。
他冷笑一声,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。“兽医?”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,
目光转向我,充满了审视和怀疑。“苏念,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独特了?
”“连兽医都开始接触了?”他什么意思?他又想到‘鸟’上去了?
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我用力推开他,扶着桌子站稳。“季屿川,你别血口喷人!
”“我只是来谈工作的,不是来被你羞辱的!”我抓起桌上的设计稿,转身就想走。
季屿川却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,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“你去哪?”“回家!
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项目我不做了!谁爱做谁做!”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。这个男人,
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我跌跌撞撞地往外走,温景然立刻跟了上来,虚扶着我。
“我送你吧,你喝多了。”“谢谢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哽咽。看着温景然扶着我离开的背影,
季屿川的脸色彻底黑了。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桌,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包厢里炸开。
“他妈的!”他低吼一声,抓起西装外套,大步追了出去。“苏念!
”他在走廊里追上了我们,一把将我从温景然身边扯了过去,力道大得我差点摔倒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季屿川猩红着眼质问我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温景然皱起了眉,
挡在我身前。“季总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“我跟她什么关系,轮不到你来管!
”季屿-川一把推开温景然,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。他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?”“他能给你的,我给不了吗?”“苏念,别惹我生气。
”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威胁和一丝……乞求?他到底在发什么疯?我被他禁锢在怀里,
酒精和怒火一起上涌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看着他眼里的疯狂和偏执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对!”我故意用最挑衅的语气说。“我就是觉得他比你好!他温柔,他有礼貌,他尊重人!
”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我踮起脚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
一字一顿地说。“他的‘鸟’,肯定比你的干净、可爱!”话音刚落,
季屿川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第六章死寂。
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季屿川的瞳孔剧烈收缩,死死地盯着我,
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。我说的是宠物鸟啊!他那是什么眼神?我心里咯噔一下,
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脱了。下一秒,他滚烫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。没有丝毫温柔,
充满了惩罚和掠夺的意味。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我拼命挣扎,捶打着他的胸膛,
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住。他的吻霸道而疯狂,像是在宣誓主权。“季屿川!
”温景然的声音传来,他冲上来想拉开季屿川。可他一个斯文的兽医,哪里是季屿川的对手。
季屿川单手就将他推开,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。
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,季屿川的动作突然停住了。不是他良心发现。
而是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。是我的手机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我看到温景然嘴角带血,
正愤怒地瞪着季屿川。而季屿川,只是擦了擦嘴角,目光阴沉地看着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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