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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女儿砸中十八老公摊牌离他不知那是道具钞》中的人物悠悠马俊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婚姻家“包车九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《女儿砸中十八老公摊牌离他不知那是道具钞》内容概括:《女儿砸中十八老公摊牌离他不知那是道具钞》是一本婚姻家庭,打脸逆袭,大女主,爽文,家庭,现代小主角分别是马俊,悠由网络作家“包车九”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75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-01-22 11:59:49。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:女儿砸中十八老公摊牌离他不知那是道具钞
女儿幼儿园砸金蛋,中了18万现金。她兴奋地说要给爸爸惊喜。我把“奖品”收好,
准备晚上一起庆祝。睡前女儿哭着找我:“妈妈,我的奖不见了。”老公眼神闪躲,
我还没问出口。小姑子就冲进来破口大骂:“嫂子你太过分了,连孩子的奖都要藏起来!
”“哥,这种女人有什么好要的,不如拿着钱自己做生意!”老公当场摊牌:“离婚,
孩子归你,奖归我。”“我照顾家这么多年,这是补偿!”我冷笑着转身。
把公司刚发的百万真奖金藏进了保险柜。假的给你,真的你不配。
1女儿悠悠举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锤子,兴奋得小脸通红。“妈妈,快看!我砸中啦!
我砸中头奖啦!”幼儿园的亲子活动,最后一个环节是砸金蛋。
我看着那个劣质塑料做的金蛋和锤子,笑着附和她:“是吗?我们悠悠真棒!头奖是什么呀?
”“是钱!好多好多的钱!”悠悠献宝似的,把一个红色的布袋子塞到我怀里,“老师说,
有十八万呢!”我掂了掂,布袋子沉甸甸的,打开一看,
里面是两沓用红色腰封捆得整整齐齐的“百元大钞”。借着夕阳的光,
我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。这钱,尺寸好像不太对,颜色也过于鲜艳了,
摸上去的手感更是和真钱差了十万八千里。我翻过来,在角落里看到一行小字:“儿童银行,
点钞专用。”我顿时哭笑不得。幼儿园为了活动效果,也真是下了血本,
居然去买了这么逼真的道具钞票。悠悠还在旁边蹦蹦跳跳:“妈妈,十八万!
我们可以买好多好多玩具,还可以给爸爸买他最想要的游戏机!
”她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:“妈妈,我们先不要告诉爸爸好不好?晚上他回来,
我们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!”“好,我们给爸爸一个惊喜。”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
将那袋子“巨款”收进了我的包里。孩子的天真和快乐,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。
我决定陪她演好这出戏。晚上,我特意多做了两个菜,等着老公马俊下班。
悠悠兴奋得饭都没吃几口,一直悄悄问我:“妈妈,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呀?”“快了快了,
可能公司加班了。”我安慰着她,心里却泛起一丝不易察察的凉意。
马俊最近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每次问他,他都说公司忙,项目到了关键期。
可他一个清闲的行政岗,哪来那么多班可以加?快到九点,门锁终于响了。
悠悠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,扑过去抱住马俊的腿:“爸爸,你回来啦!
”马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,但看到女儿,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:“悠悠还没睡呢?
”“我在等爸爸呀!”悠悠仰着小脸,神秘兮兮地说,“爸爸,我今天中大奖了哦!
你猜猜是什么?”马俊敷衍地摸了摸她的头:“哦?是小红花吗?”“不是不是!
是比小红花厉害一百倍的东西!”看着女儿急于分享的样子,
我笑着对马俊说:“你先去洗手吃饭吧,我和悠悠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。
”马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惊喜,只有探究。他换了鞋,没去洗手,
反而直接走到了我面前,压低了声音:“什么惊喜?你又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?
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现在家里经济紧张,别大手大脚的!”我的心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结婚六年,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,就是“经济紧张”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份不快压下去,
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不是我买的,是悠悠今天在幼儿园中到的奖品。
”“幼儿园的奖品?”马俊嗤笑一声,脸上写满了不屑,“能有什么好东西,
一块橡皮还是一根棒棒糖?”悠悠听到这话,不高兴地撅起了嘴:“才不是呢!
是好多好多的钱!”“钱?”马俊的眼睛瞬间亮了,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,
“多少钱?”那眼神,像是一头饿狼,看到了垂死挣扎的猎物。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
悠悠已经骄傲地伸出了两根手指,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,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,
最后干脆放弃了,大声宣布:“反正就是好多好多!十八万!”“十八万?!
”马俊的声音陡然拔高,因为太过震惊,甚至有些破音。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
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:“唐雪!她说的是真的?十八万?现金?”我被他抓得生疼,
皱起了眉:“你先放手,弄疼我了。”他不但没放,反而抓得更紧,
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:“钱呢?钱在哪里?快拿出来给我看看!
”悠悠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到了,小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我心疼得不行,
赶紧挣开他的手,把女儿护在身后,冷下脸:“马俊,你吓到孩子了!
”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喘着粗气,稍微收敛了一些,但那双眼睛,
还是死死地粘在我身上,或者说,是粘在我那个装着“巨款”的包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太激动了。”他搓着手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“老婆,那钱呢?
快让我开开眼,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呢。”看着他这副样子,
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了。我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拿出那个红布袋,扔在茶几上。“喏,
这就是女儿中的大奖。”马俊饿虎扑食一样冲过去,一把抢过袋子,颤抖着手拉开拉链。
当那两沓崭新的“百元大钞”出现在他眼前时,他的呼吸都停滞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几张,
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又对着灯光照了半天,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。
“是真的……居然是真的……发了,我们家发了!”他抱着那个布袋,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,
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悠悠拉了拉我的衣角,小声问:“妈妈,
爸爸怎么了?”我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说:“爸爸太开心了。”可我的心里,
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。我看着那个为了十八万“假钱”就状若疯魔的男人,
突然觉得无比陌生,也无比可笑。这就是我爱了八年,嫁了六年的男人?
马俊的兴奋劲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,他把钱袋子紧紧抱在怀里,坐到我身边,
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“老婆,你辛苦了,带悠悠去参加活动肯定累了吧?
”他殷勤地给我捏着肩膀,“这笔钱真是及时雨啊!我的那个项目,正愁启动资金呢!
有了这十八万,肯定能成!”又来了。又是他的“项目”。结婚这些年,
他大大小小的“项目”搞了不下十个,从开奶茶店到搞直播带货,再到跟风炒鞋,
每一次都说得天花乱坠,仿佛明天就能成为下一个马云。结果呢?每一次都赔得血本无归。
而那些亏损的钱,大部分都是从我这里拿走的。我的工资,我的积蓄,
甚至我爸妈给我傍身的钱。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,
冷冷地开口:“这是悠悠的奖品。”我的言外之意是,这钱跟你的项目没关系。
马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更灿烂了:“我知道,我知道,
我们悠悠是咱们家的小福星嘛!这钱啊,就当是悠悠投资爸爸了,等爸爸的公司上市了,
给悠悠买个小岛!”他画大饼的本事,倒是越来越纯熟了。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
起身准备带悠悠去洗漱睡觉。“钱你先收好,别弄丢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放心吧老婆!
”马俊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抱着它睡!”我没再理他,牵着悠悠进了卧室。
给悠悠讲完睡前故事,哄她睡着后,我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。里面,
是我这几年陆陆续续记录下来的,马俊每一次创业失败的账单,
每一次从我这里拿钱的转账记录。总金额,不多不少,正好十八万。看着这个数字,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原来,我早就被他掏空了。而他,
却还惦记着女儿用道具钞票换来的“惊喜”。关上手机,我走出房间,客厅里已经没人了,
马俊和那个装着假钱的布袋,都不见了踪影。我猜,他大概是真的抱着那袋“钱”睡着了。
这一夜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给悠悠准备早餐,
马俊就穿戴整齐地从房间里出来了。他神采奕奕,一扫昨晚的疲惫,看见我,笑得格外灿烂。
“老婆,早啊!我今天约了几个合伙人谈事情,就不在家吃了。”他一边说,
一边拿起公文包,脚步匆匆地往外走。我注意到,他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,
显然是把那袋“钱”也带上了。我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悠悠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:“妈妈,爸爸呢?”“爸爸上班去了。”“啊?
那我的惊喜怎么办呀?”悠-悠的小嘴又撅了起来,“爸爸还没看到呢。”我蹲下来,
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子,柔声说:“爸爸已经看到了,他非常非常惊喜,
所以今天上班都特别有精神呢。”悠悠这才破涕为笑。我心里却是一阵阵发酸。
我不知道这场由道具钞票引发的闹剧,最后会如何收场。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
这十八万“假钱”,将会彻底照出我们这段婚姻里,所有隐藏在暗处的肮脏和不堪。而我,
已经做好了准备。2送悠悠去幼儿园后,我接到了公司人事总监的电话。“唐雪,恭喜你!
‘天玑’芯片项目提前完成内测,性能指标远超预期,董事会那边非常满意!
决定给你个人发放一百万的项目奖金!”一百万!饶是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
在听到这个数字时,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“天玑”是我呕心沥血跟了三年的项目,
作为项目总负责人,我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里面。多少个日夜,我守在实验室里,
陪着团队一起攻克难关,家里的事情几乎都无暇顾及。马俊也因此对我颇有微词,
总说我不顾家,不像个女人。可他不知道,我这么拼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是为了给他那些不切实际的“梦想”买单,是为了维持这个看似光鲜,
实则早已被他蛀空了的家。现在,项目成功了,我得到了应有的回报。
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“谢谢总监,也谢谢公司的认可。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“钱下午就会打到你的卡上。另外,唐雪,
董事会有意提拔你做技术副总,这可是咱们公司最年轻的副总,前途无量啊!
”“谢谢总-监提携,我会继续努力的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心中五味杂陈。一百万的真奖金,和十八万的假“巨款”。多么讽刺的对比。
如果马俊知道我卡里即将多出一百万,他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?我不敢想,也不愿去想。
下午,银行的到账短信准时发了过来。看着那一长串的零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将这张工资卡和家里所有的开销账户解绑,然后把钱转到了另一张我母亲名下的卡里。
这张卡,马俊不知道。做完这一切,我才松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
晚上回到家,迎接我的不是热腾腾的饭菜,而是一片狼藉。悠悠的玩具撒了一地,
沙发上的抱枕东倒西歪,茶几上还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。马俊不在家。我皱了皱眉,
给悠悠收拾好散落的玩具,然后开始打扫卫生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马俊的妹妹,
我的小姑子马莉打来的。电话一接通,马莉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“嫂子,
你可真行啊!发了这么大一笔横财,居然还藏着掖着,连我都瞒着!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
马俊把那十八万的事告诉她了?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冷冷地问。“什么意思?
我哥都跟我说了!悠悠中了十八万大奖!我说呢,我哥今天怎么突然阔气起来了,
请我们吃饭唱K,原来是傍上你们家小富婆了!”马莉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酸意。“嫂子,
不是我说你,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,平时对我哥也太抠了点。男人在外面是要面子的,
你得支持他的事业啊!现在好了,有了这笔钱,我哥的生意肯定能做起来!
到时候你就是老板娘,在家享福就行了!”听着她这番理所当然的话,我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“那是悠悠的奖品。”我再次强调。“哎呀,悠悠的还不是你们的?
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钱不钱的。”马莉不以为然,“行了,我就是跟你说一声,
我哥今天高兴,可能要晚点回去。哦对了,我这看上一个包,也不贵,就两万多,
你回头让你家小福星给我报销一下呗?”我被她这副无耻的嘴脸气笑了。“你想要包,
让你哥给你买。我没钱。”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忙音,
我可以想象出马莉气急败坏的样子。没过多久,马俊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他一开口,
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:“唐雪你什么意思?我妹打电话你怎么给挂了?还跟她说没钱?
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在我家人面前抬头?”“马俊,那十八万是假的。”我终于忍不住,
说出了真相。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足足过了十几秒,
马T俊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问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
那是幼儿园搞活动用的道具钞票,是假的,不是真钱。”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重复道。
“不可能!”马俊的声音瞬间变得歇斯底里,“我看了,跟真的一模一样!唐雪,
你为了不让我用这笔钱,居然编出这么可笑的谎言!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“我有没有骗你,
你自己拿去银行验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“验什么验?你就是不想我好!你就是见不得我成功!
”马俊在电话那头怒吼,“我告诉你唐雪,这钱是我唯一的希望!你要是敢把它怎么样,
我跟你没完!”“啪”的一声,他挂断了电话。我握着手机,浑身冰冷。原来,在他心里,
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。为了阻止他所谓的“成功”,不惜编造谎言,甚至诅咒他。
可笑,真是太可笑了。我坐在冰冷的沙发上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第一次对这段婚姻,
感到了彻骨的绝望。这一晚,马俊没有回来。第二天,第三天,他都没有回来。电话不接,
微信不回,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。要不是我偶尔还能在马莉的朋友圈里,
看到他醉生梦死、呼朋引伴的照片,我几乎要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。照片里,
他搂着不同的朋友,在KTV,在酒吧,在高级餐厅,笑得意气风发,
配文是:“感谢我哥带我见世面!”“我哥牛逼!”而那些消费的账单照片,
马莉也毫不避讳地晒了出来。一晚上几千上万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他在用那十八万“假钱”,
给自己编织一个成功人士的美梦。而我,则成了那个试图戳破他美梦的恶人。
悠悠每天都会问我:“妈妈,爸爸去哪里了?他是不是生悠悠的气了?
”我只能一遍遍地告诉她:“爸爸出差了,要去很远的地方,等他忙完了就回来。
”每说一次谎,我的心就被凌迟一次。我不知道这场闹剧还要持续多久,但我知道,
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。我给马俊发了最后一条信息。“马俊,我们谈谈吧。周六上午十点,
在家里,我等你。如果你不回来,我们就直接去民政局谈。”发完这条信息,我关掉了手机。
我知道,他会回来的。因为那十八万“假钱”,他还没花完。也因为,他需要我,
来配合他演完这场“飞黄腾达”的戏。只是他不知道,等着他的,将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,
最后的审判。3周六早上,我把悠悠送到了我父母家。我妈看着我憔悴的脸色,
担忧地问:“雪儿,你和马俊是不是吵架了?他怎么好几天都不着家?”“妈,没事,
公司有点急事。”我不想让他们担心,随便找了个借口。“你呀,就是报喜不报忧。
”我妈叹了口气,“夫妻俩,床头吵架床尾和,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。马俊那孩子,
就是有时候心气高,你多担待点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担待?我已经担待了六年。
我担待他一次次的失败,担待他一次次的眼高手低,担待他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。
可我担待的结果是什么?是换来他为了十八万假钱,就跟我翻脸,对我恶语相向,
甚至连家都不回。回到家,我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十点整,门锁准时响起。
马俊回来了。几天不见,他像是变了一个人。身上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名牌T恤,
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,头发也精心打理过,喷了发胶,
整个人看起来油头粉面,充满了暴发户的气息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,
看起来像是他的“生意伙伴”。马俊一进门,看到我,脸上没有丝毫愧疚,
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“悠悠呢?”他问。“我送我妈那儿去了。”“嗯。
”他点了点头,然后侧过身,对我介绍道,“这位是李总,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项目,
就是跟李总一起合作的。”那个被称为“李总”的男人,大概四十多岁,挺着个啤酒肚,
一脸精明相。他冲我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就自顾自地在客厅里参观起来,
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算计。“唐雪,去泡壶好茶来,招待李总。
”马俊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我说。我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马俊,
你还知道回来?”马俊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什么态度?没看到有客人在吗?给我留点面子!
”“面子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你夜不归宿,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,
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面子?你拿着一堆假钱出去招摇撞骗的时候,
怎么没想过会丢了悠悠的面子?”“你!”马俊被我戳到了痛处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那个李总听到“假钱”两个字,眼神闪烁了一下,看向马俊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马老弟,这是怎么回事啊?弟妹好像对我们的合作有点误会?
”马俊连忙陪着笑脸:“李总你别误会,我老婆她……她就是个家庭主妇,头发长见识短,
不懂我们做大生意的格局。”他转过头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
咬牙切齿地对我说:“唐雪,我警告你,别在李总面前胡说八道!这笔投资对我至关重要,
你要是敢搅黄了,我跟你没完!”“投资?”我看着他,像是看一个天大的笑话,
“你拿什么投资?拿那一堆幼儿园的道具钞票吗?”“你还说!”马俊彻底被激怒了,
他猛地提高音量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“你这个毒妇!我就知道你见不得我好!
那钱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?快交出来!”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李总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,他干咳了两声,说道:“马老弟,既然你们家务事还没处理好,
那我看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儿吧。”说着,他就要起身离开。马俊急了,
一把拉住他:“别啊李总!你听我解释!这钱是真的!千真万确!就是我老婆,
她……她想把这笔钱独吞!”为了证明自己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冲进卧室,很快,
又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。“钱呢?我放在床头柜里的钱呢?唐雪,是不是你拿了?
”他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。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,心里一片平静。那袋假钱,
早在他离家出走的第二天,就被我收起来了。我就是要让他找不到,让他急,让他疯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你还装!”马俊彻底失去了理智,他冲过来,
想要对我动手。就在这时,门又被撞开了。小姑子马莉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她身后,
还跟着我的婆婆。“哥!你跟她废什么话!这种女人,就该好好教训一顿!
”马莉一进门就指着我破口大骂。婆婆也跟着帮腔,一脸的尖酸刻薄:“唐雪,
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!我们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
现在出息了,连自己女儿的奖金都想贪,你的心是黑的吗?”她们显然是马俊叫来的帮手。
李总看到这阵仗,脸色更难看了,他用力甩开马俊的手,冷着脸说:“马俊,
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合作的诚意,这件事,我看还是算了吧!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“李总!李总!”马俊想去追,却被马莉一把拉住。“哥,你追他干什么!
这种人一看就是骗子!他走了正好,省得把钱投进去打水漂!”马T莉撇着嘴说。然后,
她转向我,眼神像刀子一样:“嫂子,我劝你识相点,赶紧把钱拿出来!
那是我哥创业的本钱,你敢独吞,我们跟你拼命!”婆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!
赶紧把钱交出来!不然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!”她们一唱一和,
仿佛我才是那个偷了钱的贼。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家三口,
看着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,如今却为了钱,联合家人来逼迫我。我的心,
在那一刻,彻底死了。我缓缓地站起身,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。“想要钱,是吗?
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他们不寒而栗的冷意。“好啊。”我走到电视柜前,
拉开最下面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布袋。然后,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,
我拉开拉链,将那两沓“百元大钞”,尽数倒在了茶几上。“钱在这里,你们拿去吧。
”4看着那堆积如山的“钞票”,马俊、马莉和婆婆三个人,眼睛都直了。他们的脸上,
贪婪的神色再也无法掩饰。马俊第一个扑了上去,双手捧起一沓“钱”,
脸上是失而复得的狂喜:“找到了!找到了!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藏起来了!
”马莉也尖叫着冲过去,抓起几沓钱就往自己包里塞:“我的包!我早就看上的那个包!哥,
这回你可得给我买!”婆婆也颤巍-着手,拿起几张“钞票”,对着光反复地看,
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老天开眼,老天开眼啊!我们马家要转运了!
”他们就像一群饿了许久的鬣狗,疯狂地抢食着地上的腐肉,
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脸上冰冷的嘲讽。“够了吗?”我冷冷地开口。“够什么够!
”马莉头也不抬地往包里塞着钱,尖声叫道,“这本来就是我哥的钱!你藏了这么久,
还敢问够不够?”“就是!”婆婆也抬起头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着我,“唐雪,我告诉你,
这钱是我们马家的!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马俊更是直接,
他把所有的“钱”都扫进一个大袋子里,然后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。“唐雪,我们离婚吧。”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,
仿佛只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似乎很满意我的“震惊”,
继续说道:“离婚,孩子归你,这笔奖金归我。就当是我这几年照顾你们娘俩的补偿了。
”“补偿?”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,“马俊,
你照顾我们?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,这个家,到底是谁在照顾谁?”“我挣的钱,
给你还了多少次创业失败的窟窿?悠悠从小到大,你给她换过几次尿布,喂过几次奶?
我为了项目加班到深夜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在跟你的狐朋狗友喝酒吹牛!
现在你跟我谈补偿?你配吗?”我的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
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和愤怒,在这一刻,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。马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
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恼羞成怒地吼道:“那又怎么样?我是男人,
我是在为事业奋斗!你一个女人,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?”“应该的?”我看着他,
心如死灰,“好一个应该的。”“哥,你跟她废什么话!”马-莉在一旁煽风点火,
“这种女人,早就该离了!自私自利,一点都不知道为男人着想!哥,你现在有钱了,
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?赶紧离了,拿着钱自己做生意,以后当了大老板,让她后悔去吧!
”“对!离!必须离!”婆婆也举双手赞成,“离了我们马家才能清净!这种搅家精,
我们可要不起!”她们一家人,你一言我一语,已经替我规划好了悲惨的未来。在她们眼里,
我就是一个被丈夫抛弃,还要独自带着孩子的可怜虫。而马俊,
则是那个即将拿着“巨款”走上人生巅峰的成功人士。多么荒唐,多么可笑。
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,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。跟这群被猪油蒙了心的人,
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所有的情绪,脸上恢复了平静。“好。
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马俊愣住了,马莉和婆婆也愣住了。她们大概没想到,
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。“你说什么?”马俊不敢相信地问。“我说,好,我们离婚。
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重复道,“按照你说的,孩子归我,‘奖金’归你。
我什么都不要。”马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,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,
换上一副假惺惺的表情:“唐雪,你别以为我是在逼你,我们……我们确实不合适。
”“不用解释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记得带上户口本和结婚证。
”说完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进了卧室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了门。门外,
传来了他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声。“太好了!哥!你终于解脱了!”“我儿子就是有本事!
离了这种女人,以后肯定能找个更好的!”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声音,
只觉得浑身发冷。但我的心里,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我走到床边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
从最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。里面,是“天玑”项目的奖金证明,
以及那张存着一百万的银行卡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我早就联系好的,
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的电话。“王律师,是我,唐雪。”“是的,他同意离婚了。
”“财产分割……没有异议,我自愿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。
”电话那头的王律师显然很惊讶:“唐女士,您确定吗?根据我们的调查,
您丈夫马俊名下有多笔债务,而您的收入是他的数倍,您完全可以……”“我确定。
”我打断了他,“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。另外,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。”我将我的计划,
详细地告诉了王律师。听完我的话,王律师沉默了片刻,然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敬佩。
“唐女士,我明白了。您放心,一切都会按照您的计划进行。”挂了电话,